楊光《反共》

cimg0994-e6a58ae58589楊光

一九四零年出生於哈爾濱。文化大革命時,因出身地主家庭,被批鬥遊街一年,後被送到北大荒勞改十年。由於經常寫揭露中共罪行的文章,被中共通緝。後逃至香港,於一九九七年流亡到丹麥定居。



五毒俱全 家破人亡

登上夜晚的火車,由荷蘭往丹麥,早上抵達,月台上楊光已到來接車,歡迎我們到他家住一晚。他生活講究,吃齋信佛。他第一天為我們安排一頓豐富的中餐,翌晚離開丹麥前又帶我們去啤酒街吃牛扒,不過他自己只吃少許素菜,不抽煙也不喝酒。他跟我們說:

cimg1090「我在哈爾濱長大,以『反革命罪』判坐十多年牢,心還在抖。我很想念家鄉,但說實話,我又不想再回家,怕心難受。」他說了些經歷,在五二年鎮壓反革命時,姑父沒犯任何罪行卻被拉去槍斃,五八年反右派時,有同學因私下在家自學英語,被指企圖投敵叛國,判十年徒刑,兩年後死於獄中。自己因出身地主家庭,勞改了十年僥倖活命,但親眼看到老工人被紅衛兵活活打死,亦有被槍斃。」

他直認自己反共,思想偏激,又認為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是真有其事,共產黨可以做得出更恐怖的事情。他流亡海外後,也曾遭共產黨派來的黑幫毆打一頓。所以,他認為海內外滲透了很多特務,有時拉攏統戰,有時分化蒙蔽。自從來了丹麥以後,他覺得海外華人不太認識中國的民主事業,現在只是每年到大使館紀念「六四」,人愈來愈少,但法輪功確實很堅持,基於信仰關係,表現得特別有韌性,而且態度堅決,所以他最近幾年常常跟法輪功走在一起,練功活動都有參加。

他又說,「國內的監控也挺厲害的。往國內打的電話,全部是噪音。若國內的朋友給聯繫上,會收到公安部的警告,不許跟我聯繫。我給八十歲的大姐寄信和照片,遲遲沒有收到,到個多月後,才聽到派出所的人給送到大姐家,還形容相片中見到你弟弟,還未死啦,穿著西裝,打著領帶,挺風光的。我們真不明白信和照片為甚麼會由派出所交來?」

「我是不可能回國的了,我大姐前年想要申請護照來丹麥探我,哈爾濱市公安局告訴她:『你不能看你弟弟,你弟弟極端反共,如果你要去看他的話,你走,我就把你的護照吊銷,讓你回不來。』我大姐膽小,她就不敢來了。」

「其實,很多人出來之後都不回國了。很多人來旅遊的、探親的,一團十幾個人,最後少一兩個回去的,這種事也常有發生的。不過,中國的滲透很厲害,像《德國之聲》的張丹紅事件。中國共產黨很有辦法,搞欺騙、宣傳和統戰,比俄羅斯還要厲害。但是,中共造假的本事,說不好聽,像現在發生毒奶粉事件,讓全世界都知道共產黨的卑劣。所以共產黨造假的東西,被人民認清了以後,『天滅中共』的劫數也快到了。現在毒奶粉事件愈搞愈大,就前天歐盟通過決議,幾乎不可能進口國內食品。中國有在丹麥開的小商店,全都是賣假食品。有次買中國醬油回來,頭一天好好的,第二天看到下面沉下一層黑黑的,上面變成像清水似的,都是假貨,因為便宜。以前丹麥政府不怎樣檢查中國商店裏賣的食品,從上個月開始,一個月檢查三次,凡是發現有問題的,都給拿走沒收銷毀。中國的食品,在這裏中國餐館賣的炒麵,用廈門蛋麵,是工業化學品染黃加工製造,成份既不是雞蛋,也不是麵粉,但餐館照做給外國人吃。本來,中國的餐廳生意非常好,很多丹麥人喜歡到中國餐廳吃飯,因為中國華人做生意是很有智慧,但現在就不行了,中國貨品來料成份全都有問題,外國人都不敢再去中國餐廰吃東西了。」

楊光在丹麥娶了一位外國女子,享受退休平靜的生活。他說:「我在丹麥有養老金,六千塊一個月,加上三千多塊房屋補貼,我每個月就是九千多塊生活費,我的房屋費跟生活費大概用去了八千(一歐羅大約可兌七塊半丹麥克朗)。平時,我也會幫一些朋友,有時義務,有時兼職打工,每個月會有三、兩千元收入當作零用錢,所以有剩點錢,可以每年都捐點錢給支聯會。」

當時有一個連長,又是鄰居,是南方人,他偷偷告訴我說,老楊,你加入反革命集團,很嚴重,可能會被判你刑,很重,來問我想不想跑。說你跑吧,我家在廣州,我可以給你一個條子,給你買張車票,你走,到廣州找我哥哥,他很容易把你送到香港去,說文化大革命以來跑了很多人去香港,很容易的。
我不跑,我又沒有犯甚麼罪行,但反革命罪就給判十五年,我在監獄待了十年零八個月。事實當年跑了不早出來了嘛,後來結果還是得跑出來。

中國共產黨是中國人民的最大毒瘤,不徹底清除共產黨,中國將永遠五毒俱全,且永無寧日!
-楊光 2008年9月25日於丹麥哥本哈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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